第(1/3)页 袁大娘也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。 再加上家里的成年男子陆续故去,儿女辈的也挨个夭折,就剩下她和唯一的孙子虎子相依为命。 家里日常的细活、碎活,全都被她一个人包揽了。 倒不是袁大娘真的有多喜欢忙个不停。 只是她只要闲下来,就会忍不住想念已经不在这世上了的亲人。 索性一直干活。 醒了就忙,忙到天黑,累了往床上倒头就睡。 啥也不用想了! 这种日子久了就成了习惯。 并且训练出了袁大娘干啥都快人一步的风格。 此刻,她右脚踩住蛇尾,右手顺着蛇的脊背往下一捋,只听见蛇背骨“咔吧咔吧”响了几声之后,本来就瘫软的菜花蛇,如同绳子似的耷拉下来。 “这家伙!肉真多啊!” 袁大娘又拿刀在蛇身上划拉几下,掐住颈骨,把皮边往下一扯。 嘶啦! 整张蛇皮从头脱到尾,光溜溜的粉白蛇肉露了出来。 扒掉蛇皮,挑出碧绿的蛇胆,她往秦婶赶紧递来的空碗里一扔。 “这可是好东西!给你家那口子留着!” 袁大娘最后一次手起刀落,将蛇身剁成寸段,骨茬齐齐整整。 从头到尾,不过眨几下眼睛的功夫。 “行了!拿上胡椒根,煲去吧!” 袁大娘拍了拍手,志得意满的说道。 秦婶此前也见过别人炖蛇。 但见过归见过,她没有亲手做过啊! 现在真让她自己上手做蛇肉煲,秦婶还是心里没底,感觉拿捏不住火候。 她不得不再次向袁大娘求助。 “大姐,要不还是你来炖吧?毕竟这就一条蛇,要是做坏了不就吃不上了吗……” 袁大娘粗着嗓门大笑起来,“行吧,那我来做!不过我可提前和你说好了——咸了淡了我可不管!反正只能保证不烧糊!” 她们俩在灶房外面商量谁来炖蛇肉这一会儿功夫,完全够沈离离把灶台收拾干净。 等袁大娘进来掌厨时,沈离离早就带着春芽和豆苗把烧好的萝卜丁藏进了肚子里。 灶房里只余下一股淡淡的酸豆角香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