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是的,顾昭宁,真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他抬头看向顾昭宁,“媳妇,我承认我做错了,现在我活着回来见你了,之后我跟你保证,再也不做让你担心的事好不好?你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。” 顾昭宁眉头微蹙,半晌,才道:“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原因,算了,现在这些也不重要了,你活着就行。” 随即,她便稳住情绪,上前给他处理着眉骨的伤口。 酒精擦过血痂时,裴羡野眉骨极轻的动了下,但没吭声,更不可能躲,任由顾昭宁给他处理着。 直到顾昭宁把伤口清理干净,剪了一小块纱布,给他贴住,再用胶布固定住。 裴羡野就这么坐着,任由她摆弄。 顾昭宁又检查了下其他能看见的划伤和淤青,该擦药的擦药,该包扎的包扎。 最后目光才落在他腿上。 “腿怎么回事?” 裴羡野沉默一瞬,起身就脱着裤子。 想想也挺离谱,他作为侦查科主任,在边境抓内鬼、平骚乱、一身硬骨头,偏偏伤在最不能示人、最容易被人嚼舌根的地方。 裴羡野声音闷闷的:“裆/部,在无人区跟那群偷猎分子缠斗的时候,被那头头偷袭了。” 顾昭宁心猛的一沉。 怎么还伤到了那里? 顾昭宁深吸一口气,立即看过去:“流血了吗?肿不肿?” 裴羡野觑了一眼她:“脱下来给你看看?你要看看么?” 听见这话,顾昭宁有些犯难。 “就算我看了,我也不一定会治啊,你这不管是内伤还是外伤,都得去看医生才行。” 要是耽误了治疗,那岂不是一辈子都完了? 裴羡野心里也难受,眼神比刚刚还幽暗阴鸷了几分,尤其是他还能感受到痛处在灼胀着。 他是真怕自己以后给不了顾昭宁性/福,断子绝孙是小事,但他跟顾昭宁的那事可重要着呢。 “那怎么办?” 顾昭宁皱着眉,“在村里也治不了,这里的赤脚大夫也只会擦药敷面,这种伤,他不敢碰,也碰不了。” 气氛变得死寂。 裴羡野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攥:“要是我那儿真不行了,以后我就不耽误你了,你找个更好的。” 顾昭宁被气笑,她撩起眼皮,瞪着裴羡野。 “一会儿说不能失去我,一会儿又说不耽误我,让我找个更好的,裴羡野,你怎么那么善变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