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续十七次重击,他们撞击着铁闸。这扇厚重的滑轨破水闸,在反复冲击下变形。 这扇厚重的大门,终于在人力蛮力下发出脆响。它断裂,卡死的钢梁折断。一个巨大的豁口,带着呼啸的冷风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 门外,寒风卷着飞雪。它们如刀般猛烈刮入洞口,直扑众人脸上。冰冷的雪花,灌进通道,这是通往外界的活门。 众人拖着泥泞的脚步,钻过黑铁漏道。他们从烂缝中爬出,终于来到外面。天地一片苍白,太阳悬在阴沉的西边天际。 四十多个人,站在一片广阔的雪地中。白雪没过小腿,松软的雪层行走艰难。这里荒无人烟,满是深坑。 远处,军营方向火光冲天。黑云裹挟着浓烟,直冲高空。火柱映红天际,大片天空都被黑烟笼罩。那是一场巨大的火灾。 李山河脱下厚重的熊皮军大衣。 他直接递给旁边冻得瑟瑟发抖的母女。那是一位抱着孩子的女工程师,身体单薄。厚重的军大衣,盖在她和孩子身上,为她们带来一丝温暖。她急需保暖,也需要保住孩子的命。 “照顾好孩子,快走,别回头。”李山河嘱咐道。他只穿着单薄的外衣,在这极寒的荒野中。他要探路,找出通往江边的方向。带着队伍,穿过雪地,往东边的江水而去。 大家互相搀扶着,拼命向前跑。宽阔的江面,在白雪下泛着冰冷的光。这是一道长长的斜坡,冰沿像镜面般光滑。所有人要踩上这宽阔的冰面,像滑板一样,横跨这条冰冷的国界河。这是一条逃生之路,通往对岸的边界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