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彪子把整个人塞进狭长憋气的通风管道里。 他反手用那根手腕粗的实心铁撬棍,堵住了外面的通风铁栅栏铁杆。 彪子觉得这防护还不够让人放心。 他又找了几块石头,是昨天晚上老孙砸墙留下的大号残破硬石头,补了上去。 他把石头卡在铁栅栏和水泥墙角夹带的缝隙里,卡得紧实。 这条窄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过道里,弥漫着呛人的铁锈粉尘味,还有老鼠尿的骚臭。 每个人都弓着后背,在地上半爬半走,慢慢挪动。 几十口人,在这个逼仄的长筒子里,全凭意志摸黑赶路。 队伍最前面有光亮。 老陈手里攥着一个微光手电筒,在最前面探路照明。 他们一行人很快就顺着废弃通道,循着墙上敲下的印记,爬到了安全地。 这个一百七十号废弃矿井的巷道里,总算能让人直起腰喘口气了。 巷道里的气温,比外面防空洞大厅至少低了十多度。 众人呼出的热气,变成了白茫茫的雾气,挂着水滴。 脚下的地面铺满碎石,是用来垫路修轨道的。碎石锋利,块头大。 这些散石长年浸泡在漏下的地下水流里,打滑,很难走。 队伍后面有几个上了岁数的苏联老工程师,脚力不足,打起了退堂鼓。 他们刚走没两步,就脚下不稳,晃个不停。 随后直接摔进了泥水坑,全身沾满黑泥。 “二叔,这帮老骨头这样折腾下去不行了。”彪子在后面举着一个冷焰火棒,大声提醒前面的人。 “这帮老胳膊老腿的,走不出两里路,就要连累大家全趴在暗沟里了。”他指出拖延速度的问题。 李山河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这帮喘着粗气的苏联老头。 第(1/3)页